2008年漫不经心的过去了。2009年不动声色地露出她温柔的侧面。
一恍惚,一年就这么快过去了。我知道来年还将如此迅速地过去。
或者比想象的更快,更凉薄。
在一瞬间就吞没了曾经冗长的温情洋溢的夏季。来去庞大可是没有声息。
有些人继续活着,有些人却被天灾横祸夺去生命。世上的生死如此完整,如此连续。
那些稻田在金秋之后变得苍老。但教科书上写道来年它们会重新辉煌。
人的纪念是件奇妙的事情。当我们终有可回忆之物时,隐性地潜藏如同所谓的富贵病。
2008年里有些人来了。有些人走了。有时候,来了的人替代不了走了的人,走了的人播下太多斑驳的伤痕。
一年里我突然长大了。没有由来,如同意外的金融海啸,陌生,隐蔽,发生时却迅雷不及掩耳。伴随所有失望所有悲喜,虚空了太多的年华。